三十五 她的心比誰都涼
顧禮初說完隨手打了一個電話,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懷中捧著幾個包裝精美大的禮盒,把他的臉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後麵。
他把東西放在阿川的麵前後,她這才認出來,是傅禮初手底下跟他最久的一個人,叫臘冬。
“覓姐,給您放這了。”
臘冬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起來時臉上還有兩個酒窩。
阿川嬌媚的點了點頭,“好,辛苦了。”
臘冬看得一愣,連忙說道:“應該的,那我先出去了。”
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羞紅,定是阿川打量人家的眼神太過赤.裸。
“咳,阿川,差不多得了。”
傅禮初出聲提醒。
“哎,這樣一個陽光少年,放在你們身邊可惜了。”
阿川歎息著搖頭,滿臉遺憾。
“你若看上了,就讓他留下。”
傅禮初說的真摯,並不像客套。
阿川沒想到他能這般大方,身邊的人跟久了,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是絕對不可能放走的。
而且再換新人,用著也不會有以前的順手。
“我身邊綠豹和黃毛挺好的,可不敢奪人所愛,我在什麽位置上自己心裏清楚,不過隻是唐斯年身邊的一條狗,若是敢搶了你的東西,他還不得找人殺了我呀?”
她笑著自嘲的說道,傅禮初聽後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他明白,阿川從不怕自嘲與別人嘲笑,她不屑反駁更不會解釋。
但她會一樁樁一件件用最完美的結果,來證明對方的愚蠢。
更善於用最不留痕跡的武器,直接將對方置於死地。
這女人看似火熱,心比誰都涼。
你惹她試試?
她寧可犧牲自己,也順手把你一起勾入地獄。
傅禮初對她與別的女人例外,可能正是因為她和自己有著許多相同的地方。
將生活比作下棋,每一顆棋子落下前,仔細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