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七月半
尚有至接到斯諾的解除合同時,拿著文件的手止不住的抖,臉上一片慘白。
個中原因,不得而知。
昨晚自己的一時糊塗,犯了錯事。
可誰知唐斯年能在那小妖精的那沒走?
他是既打電話賠罪又找人托關係講和。
唐斯年壓根兒沒想理會,直接叫謝紫瑤出麵打發了。
謝紫瑤從尚有至道歉的話中聽出原委,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立馬撕碎那個女人。
真照著她的話來了,占了禮初不夠,現在還來勾引斯年。
可真是個不要臉的。
她幫唐斯年泡了一杯咖啡送進辦公室,見他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指出神,輕聲喚道:“斯年,美式沒放糖。”
“嗯。”
“斯年,嗯…尚有至還在拖關係聯係你,估計也會找禮初和秋寒。”
“嗯。”
“斯年……”
唐斯年這才轉過身正眼看向她,“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不用吞吞吐吐的。”
謝紫瑤見他表情還算平和,張口說道:“尚有至說你昨晚在……
這要是讓禮初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唐斯年眉峰一挑,裝作不明白的問道:“哦?如何不好?”
謝紫瑤尷尬的搓了搓手,臉上有些紅暈,低頭小聲回道:“那麽晚了你在唐覓的房間,不管做與沒做,這事兒也是說不清的。
我是怕禮初誤會你,你們之間在生了間隙。”
唐斯年眉眼譏笑,謝紫瑤現在都敢在他麵前說做這種字眼了?
“那你覺得我們做了還是沒做?”
他語氣輕飄,帶著一絲曖昧。
謝紫瑤臉上一紅,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信唐覓那種女人。”
唐斯年眼中的笑意更濃,雙手交叉立於桌前,好奇的問道:“她是哪種女人?”
謝紫瑤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幾秒,鼓起勇氣說道:“大家都說,她在伽仕的口碑十分不好,隨便什麽都可以...,嗯,還說她和很多人有不正當的關係,又輕浮又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