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禮物
阿川跟很多人都說過這樣一句話:
唐斯年雖然不是什麽好人,
但在我眼裏,他真的很爺們兒。
唐斯年從容淡笑的臉每靠近一點,阿川便會忍不住的咽下口水。
三日未見。
醫院的事情也沒說清楚,現在他來了,怕是要質問了吧?
阿川站在唐斯年龐大的陰影裏,心髒幾乎驟停的抬頭望去。
唐斯年低頭俯視著,用手抬高她的下巴,阿川的臉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眸中。
唐斯年說:“阿川,我後悔了。”
他的手撫摸在她耳後的肌膚,順著柔滑的發絲穿過指尖,扶在她的後腦。
阿川一愣。
他說什麽?
他伸手向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他依然從容優雅,靠近阿川的耳廓,低聲軟語道:
“我後悔放你走了。”
唐斯年離開她的嘴唇時,她幾乎快要缺氧。
彼此的心跳被無限放大,清晰有力。
他的吻,不似以前那般漫不經心,也沒有多過挑逗的玩弄。
時而耐心又細膩,時而凶狠又猛烈。
仿佛在安撫她,又仿佛在懲罰她。
安撫她的委屈。
懲罰她讓自己找不見她。
唐斯年看著剛緩過氣來的她,伸手將她攬在懷裏,他在她的頭頂低聲道:“留下來,繼續幫我。”
他說的是,繼續幫我。
而不是,做我女人。
阿川在心裏低罵:擦。
你就是想讓我對你,繳械投降。
阿川分得清,他隻是需要自己幫他。
而他,不需要她做他的女人。
唐斯年又說:“阿川。無論你答不答應,我都不能放你走了。”
阿川最受不了的就是唐斯年對她溫柔的模樣。
可能她天生賤皮子,對方一溫柔她立馬葷素不忌,什麽要求都想要答應。
唐斯年要是跟她犯起狠來,她還是可以抵擋一陣的,唯獨這點擋不了,她也不想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