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四妹阿川
段秋寒撇著嘴嘲諷道:“川兒,你知道不?其實你挺沒味兒的,你叫我秋寒,叫二哥禮初,唯獨叫斯年唐先生,你這是何必呢?故意拉遠距?打迂回戰術?還是你真的與他不親?”
“我與唐先生自然與你們不同,這還用說嗎?”
段秋寒挑眉笑道:“哪裏不同呀?喜歡年兒是不?”
“你和禮初待我什麽樣,我心裏清楚,所以在你們麵前能肆無忌憚點。”
他催促著問道:“那斯年呢?”
阿川笑的諷刺,陰陽怪氣道:“唐先生嘛,他是老板,我是下人。
他開心我就得陪著笑,他不開心我就得跟著哭。
他羞辱我,我得揚起笑臉忍著,他罵我,我得附和罵得好,他打我,我得關心他手疼不疼?
而且不僅這樣,十八般武藝還得樣樣精通,不然哪天他需要的那項技能我沒有,估計我也就下崗了。
尊卑要分得清,對於老板怎麽可以直呼姓名呢?你說對吧?”
段秋寒一直在用嗓子提醒她,她也感受到了身後有人靠近。
但她還是裝作不知的將話說完,仿佛是在鬥氣一般,短暫的失去了所有理智。
唐斯年從身後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既然這麽委屈,為何不反抗呢?”
阿川側過臉與他對視,兩人離的極近,鼻尖隻差一點就碰在了一起,看著動作十分曖昧。
“唐先生,這是哪的話?
現在您可真是心慈手軟了,竟然對下人說委屈?
下人有委屈的資格嗎?
不過,我也挺知足的。
我現在高薪拿著,高檔的生活享受著,錢難掙屎難吃,這道理誰不懂?
在哪兒工作不都得有個不順心的時候?
而且並不是哪個老板都能如唐先生一般大方,勞斯萊斯說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