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 收不了手
狸貓一進門便立馬開始解釋,怕唐斯年看到他扛著阿川會不高興。
“什麽都沒做?”他譏笑著問。
狸貓立刻點頭,“我進去的時候兩人就喝多了,金喜財在地上趴著,覓姐在椅子上睡覺來著。”
唐斯年看著狸貓肩上的醉鬼不由得歎了口氣,伸手指了指,“扔**吧!”
狸貓哎了聲,把阿川放在**連忙腳底抹油的離開。
阿川臉色煞白,滿身的酒氣。
她側頭趴在**的睡姿跟小貓兒一樣,唐斯年蹲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他的心裏突然開始矛盾起來,他想要她變得強。
但如今又把她逼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
唐斯年俯身把她抱了起來,準備帶她去浴室洗澡。
她在懷裏睡的很沉,如死了一樣。
他不悅的蹙眉,低罵道:“這他媽到底喝了多少酒?”
阿川的酒量比一般男人都好,能給她喝成這樣估計是整晚都泡在了酒缸裏,那個金喜財估計得叫人送去醫院看看,別在房間喝死過去都沒人知道。
阿川除了嘴裏時不時嘟囔兩句醉酒的夢話,幾乎連醒的意思都沒有。
唐斯年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撿回來個祖宗,連洗澡都要自己伺候了?
他看見她背部傷痕時眸子一緊。
有時候連唐斯年自己都在懷疑。
到底是他把她想的太惡,還是她真的那般惡,對自己都可以如此的狠下心。
如果,這是個局。
那麽,阿川,你贏了。
唐斯年幫她身上打滿了泡沫,去取浴巾的過程中,她靠坐在浴缸裏麵的台階上,身子一滑落入了水中。
“咳咳。”
她嗆了幾口水胡亂的掙紮著從水中站起,正好與拿著浴巾回來的唐斯年對視。
“大哥你這是幹嘛呢?先殺後殲是嗎?”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哪裏還有一絲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