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 信了
芝麻將祝九京送過去的時候,祝怨的眼睛已經哭腫了。
眼睛的妝糊成一片,頭發被風吹的極亂,鼻頭紅紅的看著特別可憐。
一身旗袍在暗夜裏的風口處看起來異常的單薄,晚上的風很大,她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仰頭看著月亮發呆。
蹲在一旁的毒白,裹著外套瑟瑟發抖,無奈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祝九京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前遮蓋住了她視線的時候,她抬起頭看了看,這男人的臉一入視線她更想哭了。
祝九京看著她淒淒慘慘的抽泣心裏一煩,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裹在她身上。
她啞著嗓子忍不住說道:“祝九京,老娘告訴你,從頭到尾我隻有過九爺這一個男人,你信就信,不信你也別他媽再來寒磣我。”
祝怨癟著嘴越說越激動,越說心裏越覺得委屈。
祝九京一愣,雖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印證,但…
這女人的眼神看著又不像假的…
祝九京修長的身影站在她的麵前,外套裏麵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風輕輕一吹便被穿透了。
她穿著短袖的旗袍裙在這裏坐了一下午,怎麽就沒把她給凍死呢?
凍死了到好了,自己也能省點心。
他略有粗糲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磨蹭了一下,身上的酒氣很濃,像是故意逗她一般,語氣縹緲的問道:“不冷嗎?”
“跟你又沒關係。”她噘著嘴賭氣的回道。
“我冷。”
男人的嗓音略帶溫柔,好像在逗弄麵前的小朋友。
他說他冷。
祝怨立馬賤皮子的起身,將他給自己的外套重新給他披了回去。
雖然心裏委屈,睫毛還濕潤著,可心裏卻想著不能讓他冷到凍到。
她心疼。
祝九京俯身將她橫抱在懷裏,將她頭部分方位故意倒仰的往下墜,眼看著就要大頭朝下的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