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 醫院
梁沛白聽後連忙喊冤,“走時確實沒事了啊!
那她走了以後生的病,還能算到一起?
九哥,你對這女人很上心啊?
莫非……
你喜歡她?
不能啊!
她不是冗魘哥的女朋友嗎?”
祝九京抬眼向他看去,懶洋洋的笑著問:“你從哪看出我對她上心了?
又是誰告訴你,她是冗魘的女朋友了?”
梁沛白一臉無辜的回道:“當然是冗魘哥說的,不然我怎麽會知道?
他打電話和我說他女朋友生病了,我一看那哪是生病啊?
冗魘哥那方麵真的太禽獸了!
嘖嘖嘖,平時沒看出來啊!
看著人模狗樣兒,竟然是那麽喪心病狂的人!
做他女朋友可真慘。
太可怕了!”
梁沛白一想到那天看到祝怨的畫麵,忍不住抖了抖肩,滿臉的嫌棄。
祝九京,“滾。”
估計他這輩子也想不到當日祝九京為何一臉陰沉的叫他滾。
他以為祝九京是在開玩笑,結果他被九爺親自拎著衣領丟了出去,最後祝九京覺得不解氣,還踹了梁沛白一腳。
梁沛白從小就怕祝九京,今日從他嘴裏又是喪心病狂又是禽獸的,也算是報了仇了。
如果他若知道那是祝九京幹的,估計打死他他也不敢說。
祝九京將卡片丟給煉獄道:“查查,這個怨相生。”
祝九京點燃支煙,在煙霧中想起了她的臉。
好久沒有看到那雙勾魂攝魄的眼,帶著一股子陰壞的勁兒。
病了?
哪裏病了?
他好像也病了。
不知道哪裏。
祝九京之所以找梁沛白做這一次扣,是因為在這之前便聽他念叨過這間奇怪的病房。
正巧,祝怨她不是神棍嗎?
他倒想看看,她是不是有真本事,還是隻會耍手段騙錢。
祝九京原本不是很信這些東西,也正因為不信,他才將逐玥的骨灰留在家裏,仿佛隻是種心理上的寄托與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