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 向日葵
祝九京心想,祝怨到底是不是他妹妹,冗魘心裏應該可以分得清。
如果,剛才的假設都成立,那輕奴為何攔著否認?
這其中又有什麽不能說嗎?
祝怨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祝九京曾經調查過她,隻查到了她不是胥盡歡的小姨,他母親的老家壓根沒有這麽一號人!
但盡歡和盡意卻一直堅定的聲稱,她就是他們的小姨。
那家名叫怨相生的店在哪裏,他的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他理解她總愛弄些奇怪的東西,畢竟她是特殊職業,他也親眼目睹過醫院發生的那一幕。
但他受不了祝怨和他有太多秘密,那種感覺…似乎不太好。
甚至就連冗魘的這些事,他在這之前也是不知道的。
她是不信任他,還是…壓根兒就沒把他當作家人呢?
祝怨被她們架走以後,祝九京坐在那想了一會兒,始終沉默著沒說話,對之前的事情更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評價。
過了很久,他淡淡的說了句:“你們繼續,我去看看她,”說完,便離開了宴會廳,上樓去尋祝怨。
兩個主要的人都走了,這酒局還怎麽繼續?
每個人心思各異的坐在原位,喝的醉意闌珊,沒過一會兒便散了局,各回各的房間。
粟冗魘起身離開的時候,祝憐南急忙跑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問道:“冗魘哥,你到底要和誰結婚了?”
她眸子裏焦急又迫切,她要立刻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她才不管祝怨和冗魘之間的關係,若真是有些關係,也阻礙不到她這兒,那個即將要和他訂婚的女人,才是實實在在的障礙。
粟冗魘即便心裏有些煩躁和混亂,卻也依舊保持紳士的模樣,柔聲回道:“憐南,我現在不想說這件事,你早些睡,晚安。”
吞花在抬祝怨上樓的時候壓低嗓音問道:“奴,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