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川看不得宋雲歌的模樣,好像把這城牆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忍不住哼道:“歸根到底,你還是害怕天魅罷了!”
宋雲歌扭頭看過去。
他修長入鬢的劍眉挑了挑,上下打量季海川,輕笑道:“好一個仗義之輩,收了孟軒轅不少好處罷?”
“胡說八道,誰收好處了!”季海川如被捉住痛腳,忙不迭的大喝。
他聲音突兀,太高太響。
眾人一看便知,被宋雲歌說中了。
宋雲歌目光再次放遠,沒再理會季海川,見利忘義之輩,不值得耗費精力。
“那就放過那家夥?”李泰華對殺自己之人自然是深恨之。
而且他並不了解天魅的可怕,覺得自己身為劍尊巔峰,縱使遇上天魅,也有把握殺掉對方。
先前被殺是因為看到魔門所扮的楊雲雁,心神失守之下被人所趁。
如果沒有楊雲雁,那天魅殺不了自己,相反會被自己所殺!
宋雲歌小拇指輕刮劍眉,沉吟不語。
梅瑩道:“這天魅對你很了解,大羅城果然如篩子一般!”
如果真是衝著宋雲歌來的,那他們一定知道宋雲歌的望氣術能追蹤到那家夥,引宋雲歌入彀。
“既然這樣,那便算了。”李泰華道:“不能因為我而引大家陷入險境。”
梅瑩看向宋雲歌:“真要算了?”
宋雲歌輕笑:“他們要埋伏我,那咱們為何就不能將就就計,反埋伏他們?”
“天魅是不可能被暗算的!”梅瑩搖頭道:“他們有敏銳的直覺。”
宋雲歌道:“那就殺過去,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強!”
梅瑩輕哼一聲:“你是覺得天魅不過如此吧,因為你殺過一個天魅,就看輕所有的天魅!”
“天魅不過如此!”宋雲歌毫不猶豫的承認。
“可笑!”孟軒轅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天魅如果不可怕,咱們玄武衛難道是吃閑飯的?白虎衛難道是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