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世間最公平,也是最無情的,轉眼間,便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酷夏炎熱,熾熱的高陽,無情的烘烤著大地,如同蒸爐一般,讓柏油馬路上,冒出陣陣青煙與熏人的熱浪,來往的行人,也變的稀稀疏疏,就算有那麽一兩個,也是打著遮陽傘,走的匆匆忙忙。
晴朗的天空,像大海一樣湛藍,朵朵白雲猶如揚帆起航的輕舟,慢悠悠的漂浮著,又如同奶汁一般,雪白雪白的。
這樣的天氣,屢屢清風,是多麽令人迷醉的字眼,也是一種奢侈,因為,就算是有清風,也是悶熱的風。
而這一天,也就是2o13年陽曆6月18號,正好臨近學校放假,這一天,葉炫滿腹心事的推著陳舊的二八自行車,像是丟了魂魄一樣,朝著孤兒院走去,在途中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又挨了多少罵,但,任他打,或者是罵,葉炫,已經不在乎,心也不在此。
葉炫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兩個人,為什麽這段時間以來,夏靈不再理自己,而且,就算她去找她,她也不見自己,像是躲避自己似的。
葉炫找了幾次,見夏靈對自己愛理不理,便不再去找了。
既然不理自己,自己又何必去找不自在呢?對於他一個將死之人,也許,兩人之間的慢慢的疏遠,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也許,當初就不應該在一起吧?畢竟,他是不可能陪她到生命的盡頭的。
但是,當葉炫想起前兩天的那一幕時,心中依然如同刀割的疼,隻感覺道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拿出鋒利的刀,在上麵殘忍無情的刻畫著。
…………………………
這天,葉炫知道,馬上就要放假了,為了減輕孤兒院的負擔,也為了下學期的夥食費,他將去離青陽市大約三十公裏的磚廠打工,雖然苦點,但是,好在工資高,而且,是當天結,於是,便想給夏靈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