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川被他的誌向驚呆了,他一直想讓李青山在黑風寨的威脅下保全性命,最好再能為他所用,從未想過要主動出擊,去招惹黑風寨,想要勸他不要癡心妄想,我收錢不是為了剿匪,是為了中飽私囊,到時候嚇唬嚇唬那幫士紳,收上錢來,大家人人有份多好。
卻見李青山目光堅定,雖臉上還有些未曾脫去的稚氣,但卻充滿了自信昂揚的正氣,那些勸告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這少年身上,有一種打動人心的力量。
葉大川麵上猶豫掙紮良久,忽然一拍桌子道:“好!你若真有這個自信,本官就陪你賭一把!”
“大人,不可啊!那幾個地方幾個人,是惹不得的。”師爺衝上來。
葉大川道:“走開,本大人心中也是有血性的,什麽惹不得,我偏要惹惹看!”他麵上一臉熱血,腦袋裏卻在疾速運轉,李青山一個人就殺了黑風寨二三十個人還有一個當家,黑風寨大概還有二百人,那就是十倍,我難道就招不來一百六七十人嗎?
不得不說,既沒混過江湖,又沒打過仗的葉大人,算法相當幼稚,但人一旦意**起來,實在顧不得許多。
如果滅了黑風寨,看誰還敢說他是草包,憑著裙帶關係上位,看誰還敢不給他交錢,再讓妹妹吹吹枕邊風,說不定還能提拔提拔,離開這鬼地方。而且最重要的,黑風寨在地方上搶掠了這麽多年,積蓄一定不少,說不定有五千,不,一萬兩銀子。
想著白花花的堆得像山一樣的銀子。葉大人連熱血的形象也維持不住,差點流出口水來。
黃昏時分,慶陽城最大最豪華的酒樓,慶陽樓上,卻是燈火輝煌,擺了十幾桌讓葉大川肉疼的豪華席麵,請了慶陽城中的各色人物,非富即貴。
葉大川本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理念,這次是痛下血本,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好說歹說,酒樓掌櫃笑容不改,但就是不肯讓葉大人賒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