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藥兒注意到了李駟的異樣。
她回過了頭來,卻看到了李駟正拿著一麵木牌發呆。
看著李駟的樣子,她怔了一下,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李駟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在火光的映射下,李駟的臉上難得的沒有一點笑意,也沒有什麽不耐煩的懶散,有的,隻是眉眼之間的一點失意,和嘴角輕垂下的一絲默然。
習慣了他平時笑嘻嘻的模樣,此時他不笑了,白藥兒卻是有一些不適應了。
她疑惑地將目光移到了李駟手中的木牌上,才發現那牌子上刻著一個女子。
女子的服裝打扮很特別,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很美,至少被刻得很美。
無論是眉目神情,還是發絲衣擺都被刻得分毫不差,細致入微,使那一顰一笑躍然其間,讓觀者仿佛身臨其境,好似眼前就站著那樣的一個女子一般。
“她是誰?”白藥兒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
李駟回過了神來,才發現自己失了態。
整理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轉頭看向白藥兒笑了一下說道。
“我的一個故人。”
“那你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吧。”白藥兒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烤物:“看你的樣子頗為掛念。”
“嗯。”李駟把木牌收回了自己的懷間,還有些失神地笑著應了一聲。
“是挺好的。”
“那你怎麽不去找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白藥兒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些吃味,噘著嘴巴說道。
這個人對他來說應該很重要吧,她想。
“我也想啊。”李駟的笑裏帶著幾分苦澀。
他坐在牆邊仰起了頭來,看向了破屋外麵,雲端上的那一輪明月。
“隻是,這天下這麽大,總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他的聲音悵然,白藥兒卻有些聽不明白。
她不明白,李駟的輕功明明這麽厲害,怎麽還會有去不了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