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對麵的月光清幽。
月光下,那走來的兩個人一個錦衣玉扇,一個黑袍古劍。
看到了這兩個人,還燈師太和清正道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這兩個人可不能算是什麽江湖正派,他們別分代表著這江湖上最大的兩筆黑市交易。
一個賣消息,一個賣人命。
玉麵狐狸蕭木秋,還有殘劍穆武。
蕭木秋從街上走來,輕搖著他手裏的那把玉骨折扇,狹長的眼睛就像是狐狸一樣地打量著鐵慕衣。
鐵慕衣為什麽會來,他自然是知道的,風雨樓幾乎知道這個江湖上所有的事情。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鐵慕衣居然會來的這麽快,不是說他還在前往蘇州的路上嗎。
以鐵慕衣不擅識路的狀況,應該還要過幾日才能趕到才對。
他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顯然對他的計劃有很大的影響的。
看來鐵劍門那邊的暗子,過段時間應該換掉了。
就在蕭木秋琢磨著更換人手的時候,穆武卻是一臉讚賞地看著鐵慕衣。
那是一把好劍,他看得出來。劍意錚鳴,即使鐵慕衣還沒有拔劍,他也已經感覺到了那凜冽的劍氣。
身為一個劍客,識劍是最基本的功夫。他在那七把鐵劍上看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成為名劍的可能,或許它們現在還名聲不顯,但有一日,它們一定會名震江湖。
就和那獨孤不複的劍一樣。
“你的劍叫什麽名字?”穆武開口問道。
劍客之間的對話也許從來都是這麽直接。
鐵幕衣也向穆武看了過去,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古劍上,握著鐵劍回答道。
“七難。”
這是劍的名字,不是劍術的名字。
穆武微微頷首,橫起了手中的古劍:“長恨。”
這以恨為名的劍,上麵也確實裹挾著不散的恨意。
鐵慕衣看著穆武手中的劍,半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