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這些小丫頭,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
夜裏,捂著被紮了不知道多少針的後背,李駟回到了百花穀給他安排的客房。
萬幸的是那些小丫頭雖然記仇,但是行針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有模有樣的,不至於亂來,不然,他今天下不下得了地還要兩說。
可當他推開房門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發現,花筠君也正站在房間裏,而術虎女則是正抱著雙腿縮在床榻的一角,就像是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媳婦似的,躲著花筠君,看到他的時候,眼神裏還帶著一絲幽怨。
“呃,這是?”李駟愣了一會兒,指著術虎女,看向了花筠君問道。
他知道術虎女不會是花筠君的對手,但是他是沒想到她會被弄成這樣。
花筠君抬了抬手裏的一個食盒說道。
“我是來給她送飯的。”
說完,她笑著看著李駟,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說道。
“你的房間在隔壁,還是說,你今天想睡在這裏?”
“咳。”李駟識趣地抬起了雙手,解釋道:“沒有,我隻是走錯了門而已,我這就走。”
說罷,他就灰溜溜地轉過身走了出去,他可惹不起這個女人,還是躲著的好。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他是又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來看向花筠君,做著手勢,尷尬地問道:
“那什麽,我晚上吃什麽?”
“你自己沒帶幹糧嗎?”花筠君眯著眼睛瞥了他一眼。
“帶了!”李駟當即打了一個寒顫,往後退了兩步,退出了門外,幹笑著說道。
“自然是帶了,那您忙,我先走了哈。”
說著,他順手帶上了房門,逃也似的去了另一間房裏,獨留下術虎女和花筠君待在一起。
“嗬。”看著李駟跑開的樣子,花筠君忍不住笑出了聲,搖了搖頭,放下了食盒說道。
“這人,還真是一點也沒變,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