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李駟給術虎女喂了一些紅棗粥,就把她送去了雲兒的房間休息。
原本他是不打算在這裏留宿的,但是無奈術虎女這個樣子顯然也不適合趕路,江憐兒這邊又沒有客房,便隻好讓她先和雲兒住上一晚。
至於李駟,他在江憐兒的房間裏打個地鋪就是了,屋頂他都睡得慣,地上自然也沒什麽問題。
走到門口時,雲兒沒讓李駟進房間,先一步把術虎女接了進去,然後就關上了房門,想來是要說一些女孩家的私話,李駟也沒有怎麽在意。
夜晚的雲山靜謐無聲,山間的雲霧環繞著,隻有偶爾才能聽到一兩聲鳥叫猿啼,從那雲霧中的深處傳來,又消失在悠遠的山林裏。
也許這就是江憐兒為什麽會隱居在此的原因吧,遺世獨立之處,方可纖塵不染。
相比之下,李駟則是個習慣了在塵世裏摸爬滾打的人,這地方倒是讓他感覺有些太過了冷清了。
他和江憐兒根本就是兩類人,結果卻成了故交,也該說是世事難料了吧。
門邊,李駟裹著一床薄被靠坐在門框旁,看著外麵的雲跡縹緲,自顧自地出著神。
江憐兒倒是心安理得的躺在**,完全沒有一點要盡主家之誼的打算。
可能是察覺到李駟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他平躺著,微微地出了口氣說道。
“你不睡覺,看著門外發呆做什麽?”
李駟側目看了他一眼,抬了抬肩膀說道。
“這應該不會吵到你吧?”
江憐兒搖了搖頭:“吵倒是不至於,不過旁邊醒著個人,總覺得有些古怪。”
“嗬。”李駟輕笑了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被子,閉上了眼睛,像是準備睡下了一樣地說道。
“真難伺候。”
江憐兒倒也沒有還嘴,他的性子總是比較溫和的,隻是沉默著躺了一會兒,才是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