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門前,嚴亭之追尋著聲音的源頭找了過來,但讓他驚疑的是,此時天牢的大門是已經被打開了。
他隻見過一次這樣的情景,那就是李駟越獄的那一次。而騷亂的聲音,就是從那天牢的深處傳來的。
嚴亭之皺緊了眉頭,默默地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刀。明晃晃的刀刃在日光下反射著森寒的冷光,嚴亭之邁開了步子,走進了天牢。
牢裏,昏黃的火光閃爍著,原本應該隨時戒備的守衛此時卻都已經昏倒在了地上。
各個牢房之中的犯人也是都已經醒了過來,但是他們並沒有怎麽吵鬧,畢竟能被關在這裏的,自然都是些見過大世麵的人。所以當他們看到嚴亭之的時候,也大多隻是扯著嘴巴冷笑了一下,然後便無聲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有人擾亂了天牢,雖然那人並沒有將任何一個犯人放出來,但是對方打暈了守衛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這個人此時很可能還身在天牢之中。
聽著更深處那還沒有停下的**,嚴亭之握緊了手裏的刀,快步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天牢一層的盡頭的時候,他是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身穿著紅衣的年輕女子。
此時的這個女子正握著一把劍,逼著一個還沒有昏過去的守衛問道。
“李駟在哪?”
那聲音清冷,自帶著一分寒意。
守衛臉色蒼白的靠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胸口,顯然是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對於女子的問題,他艱難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這個世上已經少有人知道李駟在哪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江湖裏過了。
但女子好像是誤會了什麽,冷著眼睛,用劍鞘將守衛打暈了過去。
既然他們都不說,那她就自己找。
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了身後又走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