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法獨特的原因,李駟修煉內功的時候總是需要用藥草來進行輔佐,或服或敷,或磨或沐,方式奇多。也是因此,久而久之他的身上也就有一股揮之不去,甚至難以遮掩的藥味兒。
說不上是好聞還是不好聞,總之就是一股藥材的味道,不濃不淡,基本上湊近一些就能聞到。
鐵慕衣小時候常常會用這種辦法來找李駟,這娃兒從小就生得一副狗鼻子,隔著個二三十米都能聞到李駟在哪。嚴亭之從前也時不時地會用這種辦法來追尋李駟的蹤跡,不得不說,在距離近的時候這個辦法還是很好用的,哪怕李駟易了容,他也能夠認得出來。
但是真正能夠走到李駟近處的人其實並不多,偶爾聞到些什麽,也隻當是他在用藥了,所以李駟的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也就被隱瞞了下來,起碼沒有傳到江湖上人盡皆知的地步。
然而就晏子青而言,當她聞到了這一股藥味的時候,她臉上的寒意就已經散得一幹二淨了,甚至在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一片羞紅。
她肯定她沒有聞錯,這就是恩公身上的味道,然而她剛才出門的時候,好像還瞪了對方一眼。
怎麽辦,如果他是恩公的話,豈不是要覺得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女子了。
想到了這裏,晏子青的心是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同時,也更加埋怨起了左良平,她剛剛隻是在氣那個捕快而已,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瞪到了李駟。
不過眼下,她是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或許這人隻是身上的味道和恩公比較像而已呢。看他手裏好像還提著什麽藥材,對,一定是藥材的原因。
可是接著,李駟就已經從晏子青的身邊走了過去,舉著手裏的藥材,對著店裏的小荷笑著說道。
“小荷,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麽。”
“什麽呀?”小荷被李駟的聲音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