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最後的笑容讓陳崇山感覺有些別扭,這讓他忍不住扭了扭脖子。
虞百千皺眉道:“你們靖夜司現在當真是有些饑不擇食了,這種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子也能當巡夜使?”
陳崇山冷笑了一聲:“是孟寒堂那家夥推上來的,好像是他的心腹,京城裏麵還有點關係。
孟寒堂那廝去了京城也不忘把自己留下來的心腹給推上巡夜使的位置,他還自詡公正?公正個屁!
但奈何大統領就喜歡用這樣的人有什麽辦法?我等這些河陽府靖夜司的老人就算是不滿,就算是寒心,又能怎樣?”
顧誠當這個巡夜使的消息傳出來,別人不知道,其實陳崇山是有些不舒服的。
畢竟像他這種在靖夜司混了半輩子的老人,人到中年才終於混上巡夜使的位置。
結果顧誠一個剛剛加入河陽府靖夜司連一年都不到的新人就能跟他平起平坐,這憑什麽?
甚至別說對顧誠,陳崇山對孟寒堂都是有些不滿的。
畢竟從年齡上說,才三十出頭的孟寒堂也是年輕人,並且孟寒堂那種冷言冷麵,不知道變通的性格,得罪他也很正常。
虞百千一揮袖袍:“你們靖夜司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參合,隻要這件事情別波及到我道玄宗便好。”
陳崇山連忙道:“宗主放心,隻要讓你的弟子咬死了,他沒去暗示那李家村的村長去逼死人家的遺孀,到時候李家村的人死光了,死無對證誰知道?
咱們東臨郡的那位大人一心求穩,就算是崔子傑大統領都不敢在這種時候鬧出什麽大動靜來的。”
虞百千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那就好,這次便麻煩你了。
最近我又新煉製出來幾瓶蘊靈丹,你去拿一瓶吧。”
陳崇山頓時一臉喜色,衝著虞百千一拱手:“哈哈,多謝宗主。”
之前不論是孟寒堂還是顧誠,他們都不是怕事的性格,出了問題解決問題,然後拿功績點,換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