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蛟麾下的這些武者或許是當水賊的時間太久了,猛的成了官兵有些不適應。
朝廷要殺人,哪來那麽多的借口顧慮?
一個精通些左道秘法的神婆而已,靖夜司每年殺他個成百上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此時隨著那神婆一死,之前坐在轎子上的那姑娘也頓時掙脫了束縛,大哭著縮在了一旁。
那老者在呆愣之後,頓時拍著腿大聲道:“糟了糟了!引路的神婆死了,怎麽拿什麽去獻祭龍王?大人您這一劍殺的可不是一個神婆,而是我遠水鎮上千條人命啊!”
對付這種愚民百姓,顧誠懶得對方廢話,他直接問道:“你是何人?”
那老者還想要繼續哭嚎,不過看到那神婆的屍體,他隻得老老實實道:“老朽是遠水鎮的鎮長,也是遠水鎮孫家的族長,整個遠水鎮九成都是姓孫的。”
大乾的製度是皇權不下鄉,官員的委派最多到縣級那裏,其他鄉鎮主事的基本上都是當地一些有名望的族長或者是老人擔任村鄉鎮的真正管理者,這老者可以說是在這遠水鎮說一不二的存在了。
就在顧誠想要問問對方究竟知不知道那天晚上黃老蛟手下船隊被吞一事的時候,一陣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忽然傳來。
“是誰敢殺我龍王幫的巫祭,破壞祭典?”
幾十人從遠水鎮的方向趕來,其中領頭的乃是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中年人,大概有著六品初期左右的修為。
黃老蛟低聲對顧誠傳音道:“此人就是龍王幫的幫主‘入海蛟’袁定輝,我們跟龍王幫還是有一些合作的,對方所產出的一些曲瀾江中的特產靈藥也是交給我們來打理的。
這也是我之前並沒有驚動對方,而是先來跟大人你說這件事情的原因。”
顧誠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那袁定輝,淡淡道:“祭典?大乾五大國師兩大國教,你祭祀的又是誰?邪神**祀,可都是在我靖夜司的掃平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