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來圓一個謊言，顧誠在生性多疑的方鎮海那裏都成功了，更別說現在麵對徐嘯。
所以隻要不出意外，顧誠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夠瞞得住徐嘯。
特別是徐嘯的經曆跟小乙還有著那麽一絲相似之處，他們生前都是屬於被自己人背後捅刀的那種嘛。
所以徐嘯看向小乙的目光頓時變得順眼了一些，他將目光轉向任千水，沉聲道：“去驗證一下他說的話。”
任千水點了點頭，他伸出骷髏般的雙手，陰氣在其中彌漫，化作一個個猙獰的符文閃耀著，匯聚成了一副黑白鏡麵的模樣。
最後那其中浮現出了一個猶如曹陰鳩般骨瘦如柴，像鬼更多過像人的家夥，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問道：“不知大人召喚小人有何吩咐？”
人可以養鬼，鬼自然也可以養人。
像是曹陰鳩這種半人半鬼跟鬼物進行交易，甚至是為其所驅使的人在江湖上不在少數。
隻不過區別是有些是像曹陰鳩那樣屬於無意間進入鬼域的，還有些則是拿到了某種秘法，主動勾結陰冥當中的鬼物，為其所驅使，換得好處，眼下這人明顯就是後者。
任千水聲音嘶啞，猶如碎石摩擦一般，十分刺耳難聽。
“你可知道東臨郡河陽府有個叫張小乙的玄甲衛，在抵抗遊屍的時候被朝廷督軍陷害而死？”
那人連忙道：“當然知道，長春觀的事情嘛，河陽府長春觀那些老道士把自家老祖的屍體挖出來煉製成了屍魔，妄想什麽長生，結果那一戰靖夜司死了不少人，這張小乙就是被那貪生怕死的督軍給害死的，不過最後那朝廷的督軍好像也被張小乙的上司一怒之下給擰掉了腦袋。
要我說，朝廷那幫家夥最不是東西，咱們這些底層的江湖人還知道什麽叫道義呢，結果他們卻專門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