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這是車廂,但從那種顛簸的節奏看,絕對是列車車廂。
王宗超自昏睡中幽幽醒轉,一股股獨特的金屬氣息刺激著他的口鼻,但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默默地讓自己平靜下來,並輕微地運動自己全身的每一快細小肌肉。
“身體狀況正常,沒有任何被傷害或者被束縛的感覺,衣著還是失去意識前的衣著,隻是右手上戴著一塊陌生的金屬手表!
也沒有被麻醉過的痕跡,更不可思議的是,從肚子的饑餓感來看,自己昏睡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分鍾!”
王宗超憑著對自己身體每一處肌肉骨骼精確無比的掌控,在外人即使仔細觀察也無法覺察出來的輕微運動下,轉眼就弄清楚了目前的身體狀況,但即使這樣,他心中隻有更加駭然。
“在絲毫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弄昏我,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轉移到一個陌生地方,誰能做到這種程度?”
情況不明,王宗超仍然裝成昏睡不醒,但實際上渾身已經如滿弦的弓一般蓄滿了力,隨時可以暴起製敵。
“周圍有數道呼吸的聲音,但大部分都趨向於平穩,應該是睡夢中或是像自己剛才一樣昏迷。一個兩個三個……哦,三男二女,五個人,那麽,算自己就是六個在昏睡中。但還有一個醒著,從呼吸的頻率來看應該是正在抽煙……恩,有一個要醒了。”
果然如同王宗超所想,身邊有一個人猛的跳了起來。接著那個吸煙的人以冰冷的聲音說話了“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
“這是什麽地方?你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問道。
有意思。這個男人居然沒有慌亂。王宗超自然能聽得出這聲音一開始雖然有稍許顫抖,但仍能保持心神不亂,講到最後一句已經基本鎮定下來。
既然有了出頭鳥,又感受不到那說話者的惡意。王宗超沒有再繼續偽裝下去,睜開左眼看了看四周,剛才說話的是兩個二十七八歲的男青年,一個長得普普通通,但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卻將本來很平常的一張臉變得極為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