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五個小時連續不斷的跋涉,走的又是高原山路,新人們之間的體能差距早已顯現出來。
趙櫻空走路始終不緊不慢,走了這麽長時間,始終沒有聽到她有半點喘息,連稍重的呼吸聲也沒有,加上她一舉一動都沒有半點聲響,如果不去刻意關注她,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作為一名殺手,她的心態雖然還不夠成熟,但基本功無疑是相當紮實的。”王宗暗自評價道。
秦綴玉與齊藤一一個常年在野外拍戲,一個也經常滿世界跑做些民俗古物研究工作,身體都算是普通人中不錯的,加上緩壓增鞋的幫助,跟得不算吃力。
而其他九名新人中那幾個大學生、宅男模樣的人就寒磣多了,緩壓增鞋畢竟隻能幫他們在走動是節省五六成體力而已,那個叫6仁甲大學生跟不上了,開始掉隊了,但是那個家夥眼看著沒望跟上隊伍絕望之際索性破口大罵,將資深者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全部都問候遍了,身為大學生但出口之粗俗下流連積年地痞流氓都要自歎不如。
知道一個普通人在到處是野獸的荒野中落後等同於死,鄭吒畢竟還是於心不忍,回頭將他扶起來走路,但此時他已經有些意興闌珊。
一個人可以腦殘、可以貪小便宜、可以體能差勁、可以缺乏人際交往能力、可以沒有韌性、可以不識時務,但如果這一切缺點全有無疑是個垃圾。鄭吒眼下救他隻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而已。
早就沒有奢望此人能夠在這部恐怖片中揮除了累贅之外的作用了,但是他卻沒想到失望會這麽早到來。
6仁甲那家夥見鄭吒過來扶他,立即換了一副嘴臉連聲道謝,幾乎把體重全賴到他身上了。
然後,當他注意到其他資深者已經距離他們頗有一段距離時,嘴上一邊與鄭吒套著近乎,一邊趁其不備把右手一摸,將鄭吒插在腰上的手槍一下拔了出來,槍口頂在鄭吒沒有帶著頭盔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