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間,他看清楚了房間之中的人。
有兩人。
一人是古洋,也拿著匕首。
還有個男子身穿著普通的運動服,手裏也有匕首。這個男子看樣子四十歲左右,貌似飽經風霜,麵容狹長,眉毛吊起,常年心狠手辣造成的殘忍麵相。
相由心生,一個人長時間的心態潛移默化之下,就可以影響麵容。
有的人常年愁眉苦臉,那麽外人看起來,就會覺得此人真的是一臉苦相,有的人常年做惡事,就會有凶神惡煞的麵容浮現出來。
剛才拿匕首刺殺蘇劫的就是這種人。
“蘇劫,是你?”古洋也看清楚了:“製裁,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你不要傷及無辜。這裏是法治社會,你如果傷人了我保證你走不出去就被拘捕。”
“審判,你跟不跟我走?”叫做“製裁”的男子冷笑了下:“這個小青年剛才居然躲過了我一擊,身法熟練,是你的弟子吧,要不然他不會急著把門都撞開。也好,你既然不跟我走,那我就把你的徒弟給廢了,看你聽話還是不聽話。”
“他不是我徒弟。等等!”古洋將要阻止,但這個叫做“製裁”的男子突然一下竄了出來,再度朝著蘇劫進行攻擊。
“好。”蘇劫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意,他練成了“金身”,正要找高手一戰。
眼前的這個男子實力強勁,正要作為他功夫大進的試金石!
從戰亂之地回來之後,他還沒有遇到過像樣的高手。
那個熊誌光是個高手,可和眼前這個代號“製裁”的男子比起來就差很多。
在剛才兩下匕首刺殺之下,蘇劫竭盡全力才免遭毒手,可他心中沒有絲毫畏懼,經曆了槍林彈雨的他,已經不把匕首當回事了。
在代號“製裁”的男子竄出房門的時候,蘇劫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進入了屋中,到了古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