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在西門碼頭閑逛,苦思許久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能夠讓青河道長離開他的廂房,讓他有機可乘。
回到藥王山莊的雜役堂,繼續幹雜役活掙錢,修煉中丹田。
他現在是三流後期武者,再過三五日就能在體內誕生內家真氣,踏入二流境界。隻是心中一直惦記著這事,不解決它,幹什麽都如同嚼蠟,不是滋味。
蘇塵空閑時去藥王山莊的藏書閣,查閱道書,想找到那張火焰符籙的線索。可不管他在藏書閣的道典書籍上如何尋找,始終找不到任何相似的符文圖樣。
越是如此,越是讓蘇塵心中如撓癢癢。
這日,蘇塵心事重重來到姑蘇縣城東郊的城隍破廟,找阿醜玩耍散心。阿醜正在城隍廟修煉新偷學到的武技,見到蘇塵來了,不由高興,連忙拉著蘇塵切磋武技。
兩人切磋半個時辰,精疲力竭之後,便在破廟的石階上歇息,閑聊著江湖上最近發生的事情。
蘇塵忍不住將青河道長勾結水匪丁十三謀財害命一事,說了出來。
這事情他也不敢跟別人提半句,會惹來殺身之禍。
阿醜是他在姑蘇城唯一可以信任的好兄弟,遇到這種事可以商量一二。雖然未必能商量出什麽好主意,但二人總比一人想的多些。
“什麽,青河道長勾結水匪,還有這種離奇的事情?”
阿醜聽了臉都嚇白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是姑蘇縣城人,打小是天鷹客棧的小夥計,現在又是天鷹門苦役,經常會去寒山道觀裏拜一拜各路仙尊。
雖然沒錢孝敬香火,但是從來將寒山道觀的道士們視為世外高人,敬畏不已,不敢有半分不敬。
他哪裏想過,堂堂寒山道觀的代觀主青河道長,吳郡第一高人的大弟子,居然會幹出這樣卑劣無恥的勾當。
“阿醜,你也不信?...唉,要不是我親眼所見,隻怕李家上下數十口喪命大河就成了一樁無頭冤案。別人就算告訴我,我也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