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個麵目醜陋的家夥可惡,若不是他烤肉如此之香,自己怎麽會感覺餓得厲害。
武者的食量本來就不小,加上沿途趕路到現在都還沒有進食。乾坤囊中雖然有食物,可是又怎麽比得上熱乎乎的烤肉。
莊弈辰才不管她那麽多,將麵前足有五斤的野牛肉一掃而光,拍了拍肚子便鑽進了帳篷之中。
“可惡!”紅衣少女啃著有些發硬的肉塊,目光不善的望著帳篷。
粗布老者十分警惕的環顧四周,他總覺得某種危機似乎在慢慢的靠近。
隻是任憑他將自己的神念發揮到極致,也沒有任何的異常,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嚴峻起來。
帳篷內很快響起了呼嚕的聲音,紅衣少女俏臉上的惱怒之色更濃了。
粗布老者輕呼了一口氣,對著紅衣少女說道:“小姐,晚上有老夫值夜,你們將就一晚上吧!”
他從乾坤囊中將馬車取出,紅衣少女與丫鬟隻能無奈的上車。馬車中的空間雖然不小,但是卻沒有辦法可以躺下,隻能靠在軟榻上歇息。
粗布老者盤膝在篝火盤坐下,眼眸緊閉著,不過神念卻是無時無刻保持著警惕。
帳篷內,莊弈辰的眼睛卻是睜得渾圓,神念不住的延伸到百丈之外,已經超過了武進士所能達到了範圍。
紅衣少女一行三人或許已經成了人追殺的目標,而他更是懷疑衡山府封鎖城門的異常舉動亦是因為此女。
能夠下令封鎖城門的,唯有府尊!而燕國的府尊至少都是要有一位資深的文師擔任。
資深文師雖然文位不及文豪,但是在朝廷的分量上卻未必會遜色太多。
能夠令一府之尊做出封鎖城門的命令,這紅衣少女的仇家勢力絕對不會小。當然,她的家世應該也不會簡單到哪裏去。
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齡,便能修煉到武舉人級,相比之下許多州的武解元,武道天才們簡直就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