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虞文輝出現在沃爾沃轎車裏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抓起來一看,剛好是王文靜打過來。王文靜在電話的另外一邊喝的舌頭都大了,隻留下了地址,就驚叫一聲,不知被哪個閨蜜給拉走。
女孩子們雖然在男孩子們麵前多半都斯斯文文,但女孩子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男孩子絕對想不出來,會有多瘋狂,她們可以玩嗨到天際去。
虞文輝這會兒,完全沒有空餘的腦力,思考王文靜和她幾個閨蜜的事兒,他驅車趕往幾個女孩唱歌的KTV,腦海裏卻不斷的轉各種各式的念頭。
夏月就當著他的麵出了事情,忽然就沒了一段記憶,按照寇小寒的說法,這個夏月已經不是本人,但這麽詭異的變化,卻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端倪,找不出來任何蛛絲馬跡。他跟夏月在一起,卻沒有任何問題,甚至也感覺不出來有什麽變化,這件事兒透著十二分的古怪。
尤其是夏月是為了追查寇小寒的下落,但寇小寒似乎並沒有什麽事兒。夏月自稱是寇小寒的閨蜜,寇小寒也幫助她要回了月女卡,可兩人的關係說什麽也不像是閨蜜,兩人的情報和資料完全都對不上,幾乎每一句話都有差距!
至於像什麽?
虞文輝也弄不明白,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供比較的標杆。
非要勉強做對比,大概就是兩個摳腳大漢互相隱瞞了身份,一起開了人妖號,在遊戲裏談一場百合係的戀愛。
虞文輝進KTV的時候,五個女孩子幾乎全部都喝大了,也隻有安欣稍微好一點,保持了最後一點清醒,唐晶媚和張宇欣抱在一起,昏昏沉沉好像要睡著了,胡曦卻比平時還興奮,眼睛特別亮,如果不是她唱歌都沒一句詞準,還真不大容易看出來,這小妞已經醉了。
王文靜也還算好,強撐著看到虞文輝來了,就說了一句:“幫我送大家回去!”然後一歪身子,躺在沙發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