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也是無可奈何,他勸說了曹貔幾句,又陪了半日,這位曹家十二郎才終於吐露來意。
上次曹貔和一眾江湖好漢,認定了已經找到凶手。
大多數江湖好漢都散去了,隻有一部分跟他關係親厚,比如同門師兄弟才留了下來。
反正江湖好漢也不怕什麽忌諱,就被曹貔招待在楊家的莊院。
哪裏料到,沒得幾日,莊院裏的人就先後有人病倒,開始還是一些身體較弱的丫鬟仆廝,緊接著就有武功好手也沾染了疾病,找了幾個大夫,用了些湯藥,也是藥石無效,接連死了好幾個。
甚至就連曹貔都感覺到身子衰弱,他以為是中了什麽邪術,自忖活不多幾日,想著王崇和司徒有道也參與過此事,故而才親自來提醒。
他是覺得連累了好朋友,心底過意不去,才支支吾吾,開口艱難。
王崇知道了曹貔來意,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未必是中了什麽邪術,是楊家的那個莊院有些古怪。須晴園這裏地方頗大,你讓楊家莊院的人都搬過來罷!說不定離開那裏,人也都好了”
曹貔還真未有想到這一點,他用楊家的莊院招待朋友,就是貪圖哪裏足夠大,可以讓江湖朋友住的舒服。
加上此前,楊家住在那裏多年,也沒出過什麽事兒,他還真沒想過楊家的莊院會有什麽問題。
王崇催促了兩句,曹貔也覺得,有此可能,急忙告辭離開。
當天下午,就搬進來須晴園兩三百號人,其中有大多數都是楊家的子弟,以及一些下人。
演天珠讓王崇什麽都不必做,他自然也不會做多餘的事兒。
說來也奇怪,這些人搬到了須晴園,情況就有所好轉,隻有兩三個身子最弱的仆人沒能恢複過來,不幾日就死去,其餘人在曹貔請來的大夫日夕調理下,居然都恢複了一些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