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秦儀不得不透露一二,“潘氏和周氏虎視眈眈,不擇手段,為保護上陣參賽者,眼前擺出的是幌子。”
孫啟尚頓時明白了另四位司座拚命卡這一點的原因,“也就是說,你的圖謀被人識破了?”
秦儀麵有淒涼,還用說麽,定是被潘氏和周氏看穿了手腳,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司座,可還有補救挽回之法?”
孫啟尚沉默,最終緩緩搖頭:“我無能為力。”
秦儀:“若是域主改口如何?”
孫啟尚:“此事已做定論,域主已明旨發出,上上下下多少人看著,豈能如同兒戲輕易改口?此事我已經盡力了。”
秦儀:“若是求得洛城主去找域主,又如何?”
孫啟尚擺了擺手,“潘氏和周氏的背後是什麽人,你應該知道,找不到借口,他們背後的人也不好介入,一旦讓找到借口,他們背後的人一定會名正言順的插一手,到時候隻怕域主也不好對仙庭那邊交代。洛天河早不開口,現在開口的可能性不大,隻怕開口也未必有用,域主不容易出爾反爾。”
話雖這樣說,可秦儀哪能輕易放棄,離開中司府後,立刻奔赴洛天河的住地。
途中,她摸出了手機,打給了不闕城那邊,接通後喂了聲,“柳姨。”
柳君君的聲音傳來,“儀兒,怎麽了,聽你聲音不對,是累了嗎?”
哪是什麽累不累的事,秦儀已是心力憔悴,“沒有。柳姨,這邊出了點意外。”
柳君君知道秦儀要強,能自己處理的事絕不會打擾這邊,能讓秦儀特意打電話來說,那肯定是真的出了意外,語氣肅然,“什麽意外,你說。”
秦儀:“競標方式出來了,潘氏和周氏從中作梗……”她把經過詳述了一遍,之後艱難開口請求,“柳姨,能不能問問父親,看他還有沒有什麽關係挽回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