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啥?”周不惑問。
秦壽從鍋裏拿出了一根長長的木條,若是文曲宮的弟子在這或者匠神穀的人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東西是啥,可惜周不惑不認識。
“這是啥?”周不惑問。
秦壽一字一頓的道:“戒尺!文曲宮的戒尺!”
“有啥不同嗎?”周不惑問。
秦壽道:“嗯,和其他地方的戒尺不太一樣。”
“看起來沒啥不一樣啊……”周不惑疑惑的問道。
秦壽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對了,這裏有廁所麽?”
“呃……好像……沒有。”周不惑道,然後還是一臉問號的看著秦壽,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麽。
秦壽感歎道:“那就麻煩了,算了,就當施肥了。”
“啥意思……”周不惑真的是完全不懂。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哮天犬嗷嗷的大叫聲:“哎呦……肚子疼!我靠,拉不住閘了……艾瑪……我曹你個死兔子啊……你陰我!嗷……爽……”
此時此刻,哮天犬根本忍不住,憋不住,下半身炮火連天,甚至連找個廁所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光天化日之下,隨便開噴了……
而且哮天犬有種感覺,這怕是一時半會好不了了……
聽著哮天犬在那邊罵,周不惑對著空中聞了聞,瞬間啥都懂了,罵道:“這死狗竟然在後廚拉屎?”
秦壽道:“是啊,拉了……你能怎麽辦?現在別說你了,就算師父來了也沒用,這狗不打都在噴屎,一打……那就是狗屎噴灑器,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棄惡心呢。讓他去吧……我們離他遠點,重新做菜。”
說完,秦壽扛著三足四象鼎就走了……
周不惑想想秦壽的話,惡心的搖搖頭,趕緊跟著離開了。
沒多久,又一盤菜出爐了。
隻不過這次,有了哮天犬的前車之鑒,周不惑不敢隨意動手拿兔子做的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