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一聽,意味深長的道:“省著點看吧,以後看的機會多著呢,省的到時候看吐了。”
金蟬子以為秦壽說的是他以後在西天門的日子長著呢,看的日子多著呢,於是嗬嗬笑道:“貧僧就喜歡這個,倒也不會寂寞,更不會吐的。倒是你,現在下界去麽?”
秦壽道:“當然。”
金蟬子打開三仙路,秦壽立刻下界去了。
下了三仙路,秦壽直奔方寸山而去……
“大師兄,這不能慣著他啊!”
“就是,就是!”
“這可是我們方寸山的規矩,豈能因為一隻兔子而廢掉?”
“就是啊,大師兄。若是開了這個頭,大家紛紛自由下山,那豈不是亂了套了?”
……
方寸山,聽鼓樓外,一群人圍著廣雲,嚷嚷著。
尤其是廣山,喊的尤其來勁。
廣雲哼哼一聲道:“廣山,既然是你說的,那你去動手吧。”
廣山原本扯著嗓子喊得賊爽,但是一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縮著脖子道:“師父不在家,大師兄最大,還是大師兄去管吧。”
廣雲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就在昨天,他們去見了須菩提祖師的影子,詢問如何對付這隻兔子,要是他不守規矩怎麽辦。
結果,須菩提祖師回的是:“隨那兔子去吧,但是不準傳他修行功法,尋常法術,可以傳些。”
這話就意味深長了,須菩提祖師的意思,仿佛是在說,隨便那兔子鬧騰,大家不要管了……
這看起來似乎是對那兔子格外的好,但是須菩提祖師卻又說不傳他修行功法……這就耐人尋味了,這是什麽意思?
祖師這是對兔子好啊,還是不好啊?
畢竟,誰來方寸山,不是來學本事的?學不到本事,還修什麽道啊?
廣雲為這事頭疼了一晚上,結果才躺下,就被這些師兄弟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