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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嫗的一番話,真是頗有種讓段橫感到新奇以及自身的渺小。
但段橫畢竟是段橫,盡管在心中驚訝,麵上卻自始至終都淡然自若,甚至那老嫗話才一說完,他就開口笑道:“這的確是一個很龐大,讓人歎為觀止的世界,但是我卻還有幾個疑點,還請代為解釋。”
“第一,如果亂葬堡真的如你所言,是獲取劍煞的極好地方,為何之前在黑風埡口,那李長安卻是一臉哭喪,簡直好像是被放逐到了生死之地一樣?我想既然劍煞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是半公開了,他也用不著如此惺惺作態吧?”
“第二,李長安的行為的確很古怪,這個且不說,我記得老王之前曾說過一個‘煞魔屍’的事情,這又是怎麽回事?”
“第三,你們既然是故意混入移民之中來屯墾亂葬堡,並且還表明你們可以來去自如,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長安之前可是曾叫囂道亂葬堡方圓數千裏如今都已經是蠻王的地盤,一隻蒼蠅也都逃不掉,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要麽李長安在吹牛,要麽就是你們在說謊。”
段橫這三個疑問一出,那老嫗也是微微一愣,顯然是想不到她之前鋪墊了那麽多,居然還沒有把段橫忽悠住,而且一下子就拋出這很關鍵的三個疑問來。
歎了口氣,那老嫗就道:“好吧,這內中情形很複雜,我就逐一回答好了,第一,李長安沒有在惺惺作態,相對於亂葬堡,他在蠻王體係中的確是被放逐了的,而且亂葬堡雖然可以收取劍煞,但對於蠻王的人來講,這裏也絕非安全之所,一個不小心,死無全屍也是正常,但是,你恐怕還不知道,真正給李長安這樣的人造成威脅的罪魁禍首,卻絕對不是劍煞,而是——散妖和魔屍。”
“散妖?魔屍?”段橫就一愣,話說自從離開黑風蕩,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或者是聽人提起過散妖了,甚至這近一個月來,每夜外出采集靈露,哪怕都深入到莽山五六十裏,別說散妖了,連尋常的妖獸,乃至於野獸毛都不見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