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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一掃之下,段橫就默默地佝僂起身子,匯合在那些人之中,然後繼續暗中觀察。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可以確定他們都是失去了庶民身份的暴民,但生存狀況卻很糟糕。
若說有什麽最直觀的的比喻,他們就類似於地球社會中最底層的苦力,承受著最苛刻的剝削,做著最艱苦的活計,卻是三餐不繼,營養不良,甚至就不用說正常的修行了。
這十幾人之中,段橫也隻在一個較為強壯的男子身上,感應到一縷微弱的仙靈之氣,其他人,卻是幾如地球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自身的壽元。
“這是怎麽回事?那灰婆子不是說他們的暴民寨子是人人平等,人人均有機會自由修行的麽?為什麽會如此慘烈?”
段橫心中疑惑,卻也摸不著頭腦,隻能同樣裝作很虛弱的樣子混在人群中前行,也幸好他如今臉色焦黃,再加上那一套破衣服,還是很神似的。
就這樣向前行進了一段距離,就有越來越多的暴民加入進來,看得出他們基本都是外出采集草藥而歸的,不過,隨著人數增多,段橫也看到了幾個不一樣的暴民,很強壯,而且毫無疑問是保持著日常的修行,其中一個甚至都達到了液化二層的實力。
這幾個人卻是在大聲地說笑,有些肆無忌憚,尤其是那個有著液化二層的男子,言談之中,真是滿滿的得意和張揚。
至於其他幾人,所有的話題都是圍繞著他,吹牛拍馬屁毫不遮掩。
幾番吹捧之後,那個薑大牛的男子大概是有些飄飄然,就拍著胸脯大聲道:“你們幾個的小心思,哼,我薑大牛豈能不知?真是異想天開,不自量力,不過誰叫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呢,我在我那堂哥麵前還是能說上一些話的,等若是有了機會,我當然不會忘記提攜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