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不出現什麽奇跡的話,我想我們這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那個鬼地方了,毛蛋兄啊毛蛋兄,你這次可是坑了我一大把,你說你怎麽會惹到那位祖宗生氣?我記得你們之前分明還是好好的,有說有笑,眉來眼去,夫唱婦隨,多和諧啊,為什麽轉眼就這般淒慘呢?”
陰翳的山嶺之下,薑哲抱著腦袋,無比痛苦地抱怨著道,好似整個世界都要滅亡那般可憐。
而在不遠處,段橫正遙望著北麵那連綿起伏的山嶺,還有那天空中吞吐升騰的黑雲,良久,才若有所思地道:“要下雨了,是龍族在行雲布雨麽?這倒是稀奇呢!”
“喂喂,毛蛋兄,你怎麽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我可是與你一同被發配了,流放了,你不知道這是多麽嚴重的一件事情嗎?”薑哲跳起來大叫道,表情就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蛤蟆。
“流放麽?”
段橫終於回過頭來,仔細打量薑哲一番,便無聲地笑了笑,這已經是第五天,他們從天字丁號魔氣源出發後的第五天。
按照薑哲的說法,他們兩個被流放了,確切地說,是在那狐媚子嘯月姬的強烈建議下,在楚翊的首肯下,他段橫與薑哲就被命令前往莽山南部一個流雲寨下屬的屯堡中擔任護衛。
而其他的獵魔隊成員,則是繼續向東,據說是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
從其他獵魔隊成員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薑哲痛苦的哀嚎裏足以證明,這是一次公報私仇,打擊異己的絕佳案例。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段橫就歎了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嘯月姬在他離去前的那個得意的表情,還有那有點無賴的話語。
‘喂,你想不欠我的人情,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現在顧慮著什麽,也知道你現在需要的是什麽,所以我等於幫了你一個大忙,將來你若是發達了,別忘了報恩哦!還有,一定要加利息,利滾利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