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輕笑一聲,道:“若果真如此,還真是。”言語間頗為認同羅玄的話,羅玄看在眼裏,心裏踏實了不少。
隻是幾句話的交流,就讓羅玄感覺到和任盈盈聊天真是一種享受,對方總是對自己描述的故事好奇,同時又能認真思考自己的觀,讓羅玄赫然有種回到大學跟女同學吹牛逼的趕腳。
興致一起,起來起勁自然越發放得開了,羅玄喝了口茶水,道:“要如今的正道武林,已經是一個架在火把上的火藥桶,一不留神就要炸了。反倒是日月神教,這些年沒什麽動靜,有了幾分‘正道好朋友’的氣質。”
任盈盈注意到對方提到的是“日月神教”而不失像一般江湖人那樣稱魔教,有些安心。同時又對羅玄所的內容止不住好奇心,問到:“此話怎講?”
“要武林中的梟雄,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當排第一。這些年嵩山派對內整理武庫,靠左冷禪的高明將劍法整理成係統的十七路,加大弟子的培養力度的同時招募各路散兵遊勇,在華山沒落後已經一躍成為五嶽劍派之首,實力幾乎抵得上其他四嶽之和。”
講述的間歇,羅玄看著任盈盈,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對方支持自己下去的態度。
“這不,嵩山終於完成了對內整頓,要開始對外擴張了。而他們早就在各派安排了各路後手。華山派有內奸二師兄勞德諾,前幾天已經被人宰了。泰山派除了個天門道人整派都幾乎成了帶路黨。嵩山派前幾天對劉正風出手則是為了震懾衡山,十三太保各個心狠手辣,好在劉正風洗手成功,讓這次行動大打折扣。至於恒山派那群師太,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麽動靜,但總感覺嵩山派要對她們動手的樣子。”
講起故事來滔滔不絕,講著講著,更是神棍似的講了一下自己的某些“推測”,其實也就是把原著中福威鏢局滅門和劉正風金盆洗手被滅門後江湖的腥風血雨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