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極其靜謐的狹窄樹林之內。
鮮血之氣四溢。
薛襲人麵色蒼白,小心的蹲坐在那裏,慢慢的平息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剛剛那一招,其實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至少也得是金丹中期的高手才能施展出來,自己一介金丹初期的小粉嫩,強行解放飛劍,哪怕僅僅隻是釋放了一個前奏,卻也給自己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不過好在這些人膽量太小,不過一嚇,便狼狽逃竄,這才給了自己等人逃脫的機會。
想著,薛襲人忍不住搖頭苦笑,怎麽說呢……自己手下的這些學員,無不是天之驕子,個人實力之強,其實都在那些海賊之上,如果把這些人換成自己以前手下的那些士兵,旁的不說,哪怕是弱上一個級別,自己也有足夠的把握能夠獲勝。
但事實上……
沒見過血的新兵,第一次戰鬥,能表現出這種樣子,死了這麽多人還能堅定戰鬥的意誌,他們已經做的很好了。
若是換了一般人的話,說不定已經嚇的哭爹喊娘,狼狽逃竄了吧。
想著,薛襲人眼底閃過憐惜神色,這份心性……這些學生們,若是能活著回去天樞學院,日後,聯盟曆史上,定然會有他們一席之地!
這時,張謙走了過來,關切的看向了薛襲人,問道:“薛教官,你的傷怎麽樣了!?”
“就那樣唄……剛剛強行釋放我目前的境界無法掌握的禦劍之法,體內真元已經耗盡,雖然這會兒恢複了不少,但後遺症卻不是那麽容易消的,如果再戰鬥的話,能發揮出五成的功力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種時候,每一個對戰友的錯誤估計,都很可能會導致整個隊伍的團滅。
薛襲人自然不會為了安慰隊友,隱瞞自己的情況。
她問道:“劉累怎麽樣了?”
張謙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浮現黯然神色,道:“不太好……恐怕撐不下去了,他為了救人,遭人暗算,被光能鐳射槍射中胸口,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傷口焦灼,根本沒辦法愈合,就算咱們現在回到艦長室,憑借現在的醫療條件,也是救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