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笨的方法,也是最實用的方法。
雖然是在前麵逃跑
但很明顯,薩拉已經察覺到了有人綴在後麵跟著她們,等著收割她們的性命。
她的手段更繁多了。
比如說捉到一隻體形不小的異獸,然後驅趕著它們從自己的方位向著四麵八方逃竄,亦或者讓它們帶著自己的衣服碎片,故意丟到別的地方,甚至於她與她的那個得力助手更是分兵前進各種手段,不一而足。
可薛襲人卻隻是以不變應萬變,異獸的話,到底與人類不同,哪怕留下的痕跡再多,也隻會被她一眼看穿。
因此一路上,雖然追的頗為辛苦,但薛襲人卻絲毫也不著慌,反而不疾不徐,從未跟丟過。
就這麽跟了五六天
前麵的痕跡越來越多,腳印也越來越顯狼狽。
顯然,發現自己仍然沒有把對方甩掉,她已經知道身後的追蹤者極有經驗,不是能夠被輕易迷惑的人。
薩拉也不再指望那些花招能夠糊弄住薛襲人,而是拚盡全力的向前方逃竄。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這,逃生無望了。”
薛襲人冷笑起來,道:“走吧,蘇閑,咱們追這,老娘死了這麽多學生,怕是少不得吃個處分,不拿這家夥的人頭來泄憤,老娘我難憤心頭之恨。”
她追蹤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再如何狡猾的狐狸,終究難逃下了必殺之心的母豹子爪牙啊。
蘇閑忍不住心頭感歎
又這麽追了三四日。
近乎十日不眠不休的追擊,薛襲人早已經累的瘦了一圈兒,但她的眼睛,卻明亮的仿佛即將抓住獵物的獵豹,整個人精氣神已經完全提升到了極致。
而蘇閑,也在追擊途中給了她很多的幫助,雖然對於追蹤之道並沒有涉獵,但鑄心期大腦高度的集中,卻可以讓他輕易的發現薛襲人忽略的證據,薩拉沒有被跟丟,可以說蘇閑起到的作用,絲毫不比薛襲人來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