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城中心,最大的廣場上,白牧野支著畫板坐在一個角落在那裏發呆。
我還是個孩子啊!
孩子的任務,不就是好好學習,剩下時間用來各種浪的嗎?
其他的事情不都是家長的責任麽?
為什麽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孩子?
這些年他連門都很少出,所有一切都是老頭子負責,哪來的錢?
因為賬戶裏一分錢都沒有,他甚至連信用點都不能透支。
老頭子現在突然間給他來這麽一出,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別說思考自己身世來曆,就連老頭子留給他的那部符篆師寶典都沒時間去看。
更沒精力去傷心老頭子的突然離去。
他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磨礪我?同時讓我沒那麽傷心他的離開?
呸!
還傷心個屁啊!
簡直要把人給坑死的節奏!
幸好還有點本事,不然的話,不但交不起房租,恐怕就連肚子都要填不飽了。
畫符先畫畫!
精神力是符篆師的基礎,繪畫功底,同樣也是!
一個厲害的畫家未必是符篆師,但一個厲害的符篆師,絕對是厲害的畫家。
記得老頭子跟他說過,他的畫技已經登堂入室,可以媲美一些小有名氣的畫家了。
在時間緊迫,想不到其他謀生手段的情況下,他隻能想到來百花城賣畫了。
可問題是,一張畫應該賣多少錢?
能不能在開學之前賺夠下個月的房租?
他一點底都沒有。
而且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卻骨感的很,比那些瘦得狼看見都想哭的姑娘還要骨感。
瘦到那種地步的姑娘其實除了自己之外,沒幾個人會稀罕她。
街頭賣畫的白牧野同樣無人理會。
一上午了,沒有一個人光顧他的生意。
再這樣下去,別說交房租,他自己可能都快要喝西北風了。
關鍵他的打扮,一點都不像個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