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外麵,城衛軍已經趕到,司音的父母也都到了,並且又帶過來一群城衛軍。
幾個人剛出來便被團團圍住,隨後一個穿著製式裝備的城衛軍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一眼看見白牧野,擺擺手:“自己人。”
一群人嘩啦一下讓開,不過看向光哥一群人的目光頗卻有些不善,感覺他們不像是好人。
白牧野也認出了那個隊長,主動走上前說道:“是幫我們的。”
那邊被城衛軍震懾得瑟瑟發抖的光哥一群人一臉感激的看著白牧野。
沒想到這個曾經收拾過他們的符篆師不但認識城衛軍的人,居然還能替他們說話。
“行,讓他們都走吧。”
這個城衛軍隊長吩咐一句,隨後看向白牧野:“下麵情況怎樣?”
萬雄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白牧野跟城衛軍隊長交涉,心裏多少有點奇怪,如果跟城衛軍交涉的人是姬彩衣或者單穀、劉誌遠,他都不會感到驚訝。
他知道這些人家裏跟城衛軍多多少少都有關係。
但沒想到負責交涉的竟然是白牧野,而且看上去……他們似乎之前就認識?
白牧野先是對這個城衛軍隊長道了個歉:“抱歉,等下跟您說。”
隨後走到光哥麵前,低聲道:“城北你們待不下去了,一會你們先去米線店那等著,我很快就過去。”
光哥有些意外的看著白牧野,鼻青臉腫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但也挺讓人敬佩。
之前的事情不說,但他這次的舉動足以證明他就算幹過點壞事兒,人應該也沒多壞。
人性本身就是複雜的,不到危難時刻,很難看清楚一個人的真實麵目。
光哥多少有些意外,麵帶複雜的看了一眼白牧野,抿了抿嘴,然後用力點點頭,迅速帶領手下一群人撤了。
那個小混混衝上去攙扶著自己老大,噓寒問暖,聲音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