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瞄了一眼那邊幾個人。
人家依然一臉平靜,連點波動都看不出。
心理素質太好?
這麽意外的地形,都不能讓他們虎軀微微一震麽?
還是說……早就有所準備?
白牧野飛快思考著。
總覺得這裏麵存在著一些問題。
可又是什麽人,能把手伸到百花杯這裏,在抽簽結果這麽大的事情上做手腳?
那個改變賽製規則的大人物嗎?
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至於那位麻爺,白牧野不相信這種事情,是一個所謂的城北大佬就能搞得定的?
不說他這個沒跟腳的小孩兒,姬彩衣、單穀、司音……包括隊長劉誌遠,哪個背後的家裏是普通人家?
這些家族的力量,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王二麻子吧?
豈是他一個上不得台麵見不得光的城北大佬能比的?
再說既然王二麻子能縱橫城北多年,就絕不會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在動手之前不知道應該先把事情弄清楚嗎?
這些事兒連白牧野這樣的孩子都想得到,王二麻子那種油滑的江湖人想不到?
再說,除非是參與了盤口,不然在虛擬世界裏麵做手腳,又有什麽意義?
幾個人在小群裏麵用文字進行著交流。
“無論如何,明天這場比賽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一切小心為上。”劉誌遠道。
“我會多帶幾種符,控製在輔助係內。”白牧野道。
“說得好像你還會別的。”單穀笑道。
“一會兒回去我問問家裏,有沒有關於遺跡的資料,到時候發給大家。”這是土豪小姐姐。
司音猶豫著,小聲說道:“要不明天我上場?”
眾人一起看向她。
司音:“我看過一點點關於遺跡的視頻……”
姬彩衣笑起來,笑得特開心那種,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司音的腦袋,然後說道:“不用你,小司音,不管什麽地形,我們都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