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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水淼一直沒有放棄那魚妖身上的東西,一隻成妖的魚身上無論是鱗片還是他的骨頭,都是可以祭煉成法器的,如果在魚妖的身上找到一塊形成道紋的骨頭或是內髒的話,還能夠祭成符寶,會有著強大的威力。
符寶相比起法器來說是有很大不同的,因為符寶是需要妖物身上已經化生了的道紋,然後再去祭煉一番,其強大之處,可做為傳承的法符根本,讓一代代人去觀摩,去領悟。
總之,在何水淼的心中,隻有一句話:魚妖渾身是寶,我卻看也沒看著。
所以他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發現了那姚智清似乎重傷,他哪裏還按奈得住,當然是要逼問了,一個這麽年輕的女子而已,難道還能反抗得了我,我行走天地這麽多年,鬥過的法見過的妖靈鬼魅比她見過的人還多。
至於那個塗元,先拿下這個女人再說。對於塗元,他心中是不以為然的,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塗元太膽小,自己明明有分的東西,都不開口來要,到時候如果這個塗元敢開口說什麽的話,直接打殺了。
在他看來,一個人膽小怕事,那必定是因為修為不行,平日裏談論符法,看似頭頭是道,偶爾還將自己說的沒話說,但他可不認為塗元的實力就比自己高,修為不是用嘴說的,而是需要心靈深處的那一點靈光,是需要那一點對於天地的契合與感悟。
嘴裏能夠說的道理再說也沒用。
黃芒劍祭起,耀眼的黃光耀的一片虛空都如生了黃霞。
但是他注定無法實現他的心願,在他的腳下突然塌了,他心中大驚失色,低頭一看,一張巨口出現在腳下。
塗元在飛天觀的前麵教泗水城中來學字聽講經的孩子們,突然,他聽飛天觀的後麵傳來一聲隱約的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