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退去的樓梯上的白霧,他想起了先前自己剛剛從那禁塔之中出來之時,在一個懸崖邊上看到的情形。
他直接拿出一片紙符,扔入那白霧之中,消失不見了。
手中如意揮動,虛空留影,清光盈盈。
但是塗元卻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一片虛空的不同。之前關在那禁塔之中時,他要虛空畫符之時,頓時有藍焰自虛無之中出現,順著手指而燒上來。這一次雖然沒有,但是他卻感覺這虛空有一種粘稠之意。
但是卻並沒有別的什麽發現,他手中七寶如意,現在所能夠擁有的作用便是破一些符法、法術以及幻術,有鎮神驅邪、辟水火之能,但是他不敢去跟別人的法器相鬥,如之前那三哥手中的巨錘,一錘過來,隻怕這七寶如意就要碎了。
所謂法陣,便是合天時地利而布成的,就像是圈禁一塊天地,任由我自己來布置,與天地相通,卻又**於天地之外。
法陣通天地,可不斷的完善,就如這龍池天宮所有的山與那湖泊加這些塔合在一起算是一座龐大的法陣。
而這單獨的一座塔之中的那些並⊕》不叫法陣,而中禁製,或是符禁,又或是符陣,就好比一件法器上的各種符法合在起而成的一種地煞禁符一樣。
塗元心中想,這座歸元塔上的禁符並沒有破掉,即使是破也有可能是隻破了外麵的一層,這內裏還有另一套符禁在,又或者說是龍池天宮的弟子有意放人進來,然後在裏麵困死敵人。
塗元這個時候卻突然想,以後自己如果可能的話,也要建一座大殿,布下一套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符禁之術,然後讓進來一步見一景。景景不同,綿綿不絕,永無休止。
大可納千軍萬馬,小可藏於須彌,眼不見識不察。或隱或現,全憑一心。
抬步那四層塔中,眼中景色並無多少變化,但是他卻看到那地上有一道並未使用的符,他將那道風符撿起來。轉身便向樓下去,緩緩的一步踩入那翻騰的白霧之中。出乎他意料的是,腳下踩著的樓梯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