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朱立的表情,段天心情不由得倏然一沉,道:“張老選弟子結束了?”
朱立歎道:“唉,你去哪裏了,我遍尋不到你。都結束了,人已經選好了。”
段天整個人一震,怒道:“還不是狗日的宋藍,無巧不巧的看到我,讓我去搬書,故而來遲了。竟然錯過如此絕佳機會。”
朱立歎道:“或許這就是命吧。小天勿要心焦,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段天道:“朱大哥好意我知道,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朱立麵色變了一變,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一樣,道:“小天,你一定會有機會修煉的,哥哥會幫你的。”說罷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朱立離開,無精打采的段天隻得來到自己敲打礦石的場子裏。
這片場區占地十多丈,堆滿了大型礦石,旁邊一塊作業區,便是段天每日工作的地方,幾乎每個雜役都有一塊自己的工作場地。
在這裏他已經辛苦了四年了,可是如此辛苦勞作,換來的不過勉強溫飽而已。
雖然這個世界很精彩,但是似乎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若無什麽意外的話,他終生都將在這裏敲打礦石,直到敲不動等死為止。便如他義父段德誌一樣,若非撿到段天,他義父早已無人管而餓死了。
據說段家家主段自林在的時候,情況還不是如此,那個時候雖然嫡係子弟得到的資源多,但其他人也都有機會接觸一些修煉。即便是雜役也有機會學習粗淺的功夫。
但此從段自林暴斃之後,主母宋巧曼入主,一切都變了。不要說段天這樣的待罪之身,據說連段家嫡係子弟也飽受打壓,反倒是宋家人如魚得水。
這定山城雖是段家分支,其實已經是宋家說了算,宋元在這裏一手遮天,無人敢得罪。
他義父段德誌對此也是無可奈何,但告訴他一個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