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看到他當年還是個嬰兒時,被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抱在懷裏,那男子麵容古樸俊偉,眉飛入鬢,走路沉穩,自有一股攝人的風度。
那人的懷抱溫暖堅實,眼神清澈堅定,似乎天下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段天在定山城從未見過如此威勢的男人。
潛意識裏,段天似乎覺得此人就是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也是稱呼自己為天兒。
這男人身後跟了許多煞氣外露的侍衛,望向這男人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尊敬,好像叫他秦大人或者家主。
然後還有許多金衣老人,稱這男人叫若海,就在自己被這男人放到一個神秘的祭台上的時候。
突然一大群人殺出來,就好像有一把刀突然切進來,破壞了一切美好和段天的記憶。
模糊中隻看到四處混戰,吼聲不絕於耳,然後有一個麵目醜陋的男衣人抓住自己,瞬間吸幹了自己的精血。
段天明顯的感受到巨大的痛苦,自己的父親也被人圍困住。
隨後父親奮力殺過來,抱住自己,段天的記憶更加模糊,唯記得這男子一刀劃破虛空,將自己送走,隨後合上虛空,留給段天的最後印象便是雄壯如山的背影。
似乎是被精血被人吸納的痛苦所刺激,又或是看到這男子劃破虛空的一刀是如此的神奇,段天腦海裏唯有這一刀之威。
雖然對刀法一知半解,但段天卻有種感覺,這一刀似乎蘊含天道軌跡,包羅人間萬象,這一刀劃破天地,斬盡繁華,寂寞無邊,卻又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這一刀看起來雖然簡單,但是卻深深地烙印在段天的心裏,永世都不會忘記。
就在段天記憶起這一刀之後,心有所悟,被鄭玄控製的搖搖晃晃的神魂突然變得堅韌,自然而然的模仿這一刀對著鄭玄劈去。
似乎整個神魂都化作了一把刀,同時一道紅光一閃,在鄭玄驚駭莫名的眼光中,這把刀和紅光同時擊中鄭玄的神魂,將其劈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