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直奔碼頭,搭乘法船返回定山城。好在此時是白天,法船不少,段天順利的返回到定山城。
按照出來的時間來看,今天已經是第十二天了,可是比假期多了兩天。這原本也是小事,但段天知道宋藍未必會放過他。此人最大的嗜好便是折磨段天這樣的人,似乎可以從中得到快感一般。
隻要被宋藍抓到任何一個雜役犯錯,輕則怒吼,重則暴打。即便是身份比段天高的段家正常子弟,也難逃被宋藍責罰,更不要說段天這樣最底層的子弟了。
果然段天返回到段家之後,剛剛走到後院,便見到宋藍帶著兩個手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宋藍道:“段天,你跑哪裏去了?居然去了這麽久?一點規矩也不懂,是不是老子平日對你太好了,讓你得意忘形?”
段天道:“我去黑石城,找張老學習煉器,耽誤了些時間,請宋管事贖罪。”
宋藍揚手便是一個巴掌拍過來,段天明顯覺得這巴掌速度並不快,自己完全可以避開,甚至反擊。但段天還是硬受了一下,被打得坐倒在地。
宋藍罵道:“學習煉器?你這個低賤的奴役,也配學這個?老子答應你十天,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居然敢延遲回家。這次延遲兩日,下次延遲五日,過幾年是不是就一去不回來了?”
段天道:“段天不敢。”
以他現在修為,宋藍一個巴掌就算打到他,也未必可以將他打倒,但段天現在無意和宋藍相鬥,故而裝作不支。
宋藍卻似乎依舊不依不撓,罵道:“給老子打,這樣的人不好好管理,傳出去會說段家家規不嚴。”
隨著宋藍的罵聲,他身後兩人立刻揮拳而上,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拳頭,打得段天傷痕累累。
此時段德誌佝僂著殘缺的身體,抖抖索索的奔來,幾乎摔倒,對著宋藍道:“宋管事,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