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龍天受邀到宋巧曼那裏給她配置新的香料,宋巧曼道:“這些日子可辛苦龍公子了。”
段天道:“給姐姐煉製香料實乃龍某份內之事,龍某不覺辛苦。隻是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宋巧曼道:“龍公子有何事,盡說無妨。”
段天道:“我觀宋姐姐近來氣色雖然大好,但卻愁雲未消,比之當初我剛見宋姐姐之時,似乎還要憂愁,卻不知所謂何事?”
周邊無人,段天和宋巧曼聊天的口氣自然又有不同。
宋巧曼美目望著段天,輕輕歎道:“果然還是龍公子慧眼如炬,妾身心思龍公子一猜即知。我之不快,皆因一賤人所致。”
“此女自以為其美貌,每每尋找些豪客,來我飛臨城拍賣,風光的很,我這商會副執事的風頭都被她比下去了。”
段天笑道:“原來是為李玉珠而煩勞,李玉珠此人外表美貌,實則**,龍某和其亦有交往。此女和海外豪客果然關係匪淺,那些豪客皆是修為高深,出手大方之人,所帶來貨物也的確是飛臨城之常見。”
“故而每每其舉行拍賣大會時,都是飛臨城之盛事,捧場之人實在太多,此女卻是出盡風頭。宋姐姐看其不貫慣此女實乃人之常情。”
宋巧曼嬌嗔道:“龍公子莫要取笑妾身,莫非龍公子也被其所迷?如此的話,我可是不高興的啊。”
段天搖搖折扇輕笑道:“那怎有可能,我在飛臨城日久,除宋姐姐外,還未遇到比宋姐姐更有吸引力之女子,李玉珠雖然不錯,但在我眼裏怎比得上送姐姐之萬一。”
“況且我聽人說,此女背後有極強大的後台,尋常人等得罪不起,龍某實乃一落魄公子,怎敢去尋求此罪。還有宋姐姐心有所屬,對龍某毫不在意,龍某過的實在不怎麽好啊。”
宋巧曼嬌笑道:“龍公子說話果然風趣,勿要戲弄妾身了,妾身都可以做你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