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將亮未亮,夜色朦朧。
街頭,一些準備早市的人們,已經開始起床,準備張羅開攤。
張青山此時提著劍,低著頭,走在街頭。
他走得很快,有時候還特意選擇人多的地方飛快的走過。
同時,他的眼睛朝著四周飛快的掃過,心神也高度的集中,時刻注意有沒有人跟蹤。
在張府,鄭忠祥說的那一番話,讓他心驚膽戰。
原來這一段時間,鄭忠祥一直都跟在自己身邊,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也就是他中了種魔秘術,自己死了,他也會死,不敢對自己下手。
不然,換成其他人,自己早就死了一百次了。太大意了,不過,這也從側麵說明,自己的江湖經驗太少了,居然被人跟蹤這麽久,都沒有發現,日後無論什麽時候,這一塊必須要注意。
在街上,他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特意還在街上繞了幾個圈子。
期間還突然轉身,或者突然加速。
最後去確定沒有發現人跟蹤的時候,他才找了幾個人打聽了一些消息,隨後便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翻過圍牆,跳了進去。
這是一處民宅,四合院,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張青山在院子裏飛快的閃過,他找到了這戶人家晾曬衣服的發,從曬衣杆上,取了一套衣服,然後快速的離開。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他將自己的衣服換下來,然後捆起來,背在身後,準備妥當,才再一次出現在街頭。
張青山抬起頭,看了眼天色,此時已經愈加的明亮。
不過,時候還來得及。
他眼眸中殺機一閃而過,緊接著,飛快的朝著目的地趕去。
不多時,一處高大的宅院,出現在他身前。
宅院四周是高高的圍牆,門口朱紅色的大門,上麵一顆顆銅製的鐵珠整齊的排列,兩個巨大的銅環,掛在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