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幾乎變得死寂一般的安靜。
原本數百人的邙山弟子,和三河幫眾交手的時候,死傷就差不多有二百人。之後,圍住張青山的邙山弟子,差不多還有剩下二百人不到。
近二百人的邙山弟子,圍攻張青山一人。
在陳威看來,這不過是水到渠成的小事,就算他是一流高手,麵對這麽多人,站在原地不拉開距離的話,等他內力耗盡,也是死路一條。更何況,陳威知道此人不過二流而已,就更加不可能翻出什麽浪花。
可此時他卻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仿佛要瞪出來了一般。
“怎麽可能?”陳威喃喃自語。
就連嚴誌慶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張青山身前,僅僅剩下剩下二三十餘弟子的場景,以為是眼花了,揉了揉眼,才發現這真的是事實。
“陳威……陳威……這……”嚴誌慶指著張青山,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這……我也不知道,他……”陳威一時根本沒辦法解釋。他前幾天注意過此人,醉月樓設宴,他還讓人去查探過。確定他就是二流高手。
可這……有二流高手,能正麵打得近二百人不敢靠近?
至少他是不太相信。
張青山此時渾身都是血,衣服已經開始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血。他渾身冒著白霧,仿佛是煞氣化成了實質一般,恐怖的讓人不敢直視。
而僅剩下幾十人,此刻,都手持著長劍,麵麵相覷,完全不敢在上前。
張青山感覺渾身都疼,但是,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好,念頭通達,心靈上在無束縛,直指本心。
他提起寒星劍,走出一步,邙山弟子全部瘋狂倒退,以為他要在出手,恐懼的看著他。
他隻是笑笑,然後,仰起頭,大聲的說:“還有人要來嗎?”
陳威和嚴誌慶麵麵相覷,可就是他們,一時間也摸不清張青山的底,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