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酒樓?
這是張青山第二次聽到邙山酒樓這個名字了。
第一次是在段成的屋頂,他被自己打斷腿後,第一件事便是讓手下去邙山酒樓買一份酸辣肘子。
當時他便記下了,打算抽時間,去一趟邙山酒樓,探探情況。
可是,之後一直被各種事情耽擱,漸漸的他便忘記邙山酒樓。
如今,唐凡臨走前,送來了一張紙。
危急之時,可去邙山酒樓!
這酒樓有什麽很特別的地方嗎?
段成被自己打斷腳,去邙山酒樓,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想吃酸辣肘子了。顯然是他打算去邙山酒樓找人對付自己。那麽可猜測到,酒樓內,應該是有高手!
另外,今日唐凡要說出的事情,顯然和知府大人有關。
可楚學山突然出現,讓他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最後讓酒樓掌櫃的帶了這麽一張紙。
那麽,可以猜測,知府大人的事情他一時半會沒辦法說清,但是,最終的結果,應該就是說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
然後他直接告訴自己,危急之時,可以去邙山酒樓避難?
以唐凡的意思,這邙山酒樓,就算是連知府,也懼怕三分?
張青山盯著紙條,看了許久。不久,他便突然笑了起來,將紙條直接收進了係統空間內。
他知道,唐凡認為,告訴自己知府大人的事情,也沒什麽用處。倒不如給自己指一條活路來的更直接。
而這個活路,就是邙山酒樓。
這個情,他承了。
張青山從密室裏走出來,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張府內變得熱鬧起來。家丁們忙上忙些。
他找了個家丁,問了一聲才知道,府上來了客人。
客人?
自己家哪來的客人?
就叔叔和父親兩兄弟,什麽遠方親戚也不曾聽說過。
他詫異的走到了大廳內,立刻就看到,一張很熟悉的麵孔——趙大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