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虛麵色陰冷的看著麵前的兩個和尚,咧嘴冷笑道:“不知道兩位大師阻攔貧道去路,所為何事?難道大師也要行蟊賊剪徑之事。”
“那烏雞國主犯下無邊殺業,罪惡滔天,道長卻違背天意,為其掩蓋罪業,已翻了天條。我師兄弟兩人前來,乃是解救道長!”
手持錫杖,腦後閃耀四道佛光的和尚麵色慈悲,義正言辭的斥責穀虛,另一人手持念珠,麵露冷笑:“道長還是回頭是岸!”
穀虛看著這兩個和尚裝模作樣的打了半天的機鋒,直接問道:“廢什麽話啊,你們想幹什麽?”
“好個牛鼻子,你破壞了我們佛門的計劃,立刻回皇宮揭了符篆,收了飛劍,再跟我們到寺廟做三年苦功,否則今日便讓你入地獄!”
聽到穀虛說的粗俗,拿著禪杖的大和尚直接開口喝罵起來。
“小道人,你今日休想逃走!”
手持念珠的和尚也是一臉怒吼罵道,如今國主雖然敬佛門,卻已經不信佛門之人,出了妖邪之事後,更是不讓一個僧人進入皇宮,否則哪有如此麻煩。
穀虛看了下兩個和尚腦後環繞的兩層佛光,心中便有定計,這兩個和尚都開了六識中的一識,這佛門每悟出一識便會成就一重佛光,當悟出六識後,加上最初生就的一重佛光,共有七重佛光,正應了佛家七級浮屠之名。
隻是穀虛心中冷笑,那符篆中的真氣也就堅持三月而已,到時候就是一張廢紙,隻是這些和尚卻弄出這麽一個陣仗,卻是小覷了自己,得讓這些和尚嚐一嚐厲害,也正好試一試那百劍圖的威力。
這兩個和尚實力也都是相當於道門練氣四重,但是自己可以調動黑蛟之力,練氣七重的高手依然不懼,何況這兩個僧人。
“師弟,這道人幻化了相貌,他就是南海龍宮通緝之人,拿下他,向龍宮換取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