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虛手裏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孩童走進了蘇州城。
這是一座繁華的城池,很多的東西將黃石兒和黃香兒吸引了過來,不時的吵鬧著買著買那。
穀虛手裏有不少金子,也都滿足這兩個孩童的要求,一邊玩著一邊打聽蘇州許仙的醫館。
“請問你是許仙許大夫們?”
穀虛拉著兩個孩童,走進了醫館,看到一個麵色清秀的書生,不由笑著道。
“我就是許仙?是你還是孩子得病了?”
許仙笑著道,目光卻在打量穀虛手中牽著的兩個孩童,笑著問道,聲音輕緩,像是珠玉一般,到讓穀虛笑了下幾下,這許仙生了個好皮囊。
“在下穀虛,與許娘子乃是舊識,今日有些要事,希望可以拜見令夫人!”
穀虛笑著說道,隻是話語一出,許仙臉色就一變,帶著幾分酸楚幾分疑惑和幾分質問道:“不知道先生和在家娘子是什麽舊識,又有什麽事情要尋找我家娘子。”
穀虛被許仙的神色弄得一愣,心中微微一想便明白了許仙的擔心,當下不由好笑,自己這次前來,沒有身穿道袍,而是書生打扮,自己容貌本就秀麗,加上修道後自然而然生出的一種氣質,倒也英氣逼人,再加上自己帶了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更像是一個攜兒帶女千裏尋妻的書生了。
隻是這許仙也太過大驚小怪了,此事怕也是凡人的常情,守著個如花似玉又能幹的妻子,怕是全天下的男人在其心中都是情敵了。
“許相公,將這個名帖交給白娘子後,自然知曉,在下就在這醫館等待吧!”
穀虛將一縷罡氣凝練成一道名帖遞給許仙,隻是穀虛的話剛一說完,黃石兒和黃香兒頓時鬧開了:“師傅,那個白娘子可以幫我們找到父親麽?”
兩個小娃的鬧騰讓許仙恍然大悟,原來這不是一對父子,這書生是來尋自家娘子來幫忙的,這個時候,許仙不由鬆了一口氣,換了一副笑臉:“你們稍等!”